哥倆兒又拌了會嘴兒,許大茂拿著沒吃完的胡蘿蔔往外走,何雨柱想起他那嘴在嚼的樣子還是憋不住樂,樂過後突然想到了婁曉娥,笑容僵在臉上,她現在怎麼樣了?在那邊還好嗎?至少她不用一個女人家家的,懷孕著身孕在那邊艱難的討生活吧?!
想到這裡啪的給了自己一嘴巴,嘴裡罵道“你他媽是真魔怔了,一個大老爺們兒,竟然有空在這想這些沒用的……”其實早在之前秦淮茹的那些異常舉動後,他就隱約覺得,那些可能不單單是一個夢,也許真的發生過。因為很多感受太真實。
有時候他都感覺自己真的是個挺沒用的人,明明他希望婁曉娥過的比上輩子好,畢竟那是他最虧欠的女人,但是真正幫他做到的卻是肖春妮。明明他也知道要避開以一大爺為首,連同賈家的算計,但真正幫他做到的是肖春妮跟婁曉娥,他跟許大茂沒有矛盾,又都各自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所以沒有上輩子的那些破事兒……
原來他什麼都不是,什麼都改變不了……好一會兒又放下了心中的疙瘩,過去的就過去吧!往後我要好好過日子了……心中默默祝福婁曉娥“婁曉娥,你在那邊一定要過好,過的幸福,過的……過的和上輩子不一樣……找個愛你如珠如寶,疼你入骨入血的男人,別再……別再遇見我這樣沒個擔當的臭男人,誤了一輩子……”
想到這裡雙手搓了搓臉,眨了眨乾澀的眼睛,笑了一下,什麼叫滷水點豆腐,肖春妮跟他就是照實寫的,一物降一物。又耗到了下班時間,拿了八個窩頭剛要往外走,就跟馬華碰了個對面,見他還在收拾,交待了一句“把這兒收拾好了,就趕緊回去吧!明天別忘了帶飯盒!”
馬華手裡拿著抹布,朝何雨柱討好的笑道“知道了,何師父您慢走!”等人走後,馬華看著他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久未消失,加快了手裡的活兒,然後拿著飯盒就往家走。
剛進家,就聽他爸說“你看我就說沒事吧?!剛上班,下班晚點兒不怕,兒子在廚房工作,又是剛去的,人家大師父做完工就走了,剩下的小活,得收拾好才能回來,小華,你今天上班怎麼樣?”
馬華激動的臉都紅了,將飯盒遞給他媽,聲音都有點兒抖“挺好,我李叔兒給我找的食堂何師父帶我,何師父對我可好了,今天我打飯的時候手腳慢了,有工人跟我急,還是他幫我罵回去的!這飯盒也是他的,給我帶回來一大盒菜,讓我明天帶飯盒……對了媽,這菜您快倒到咱家的菜盆兒裡,飯盒得給何師父洗好。”
馬母哎了兩聲,開啟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,看著馬父“老馬,這……這滿滿一盒,也太多了……”馬父擺手示意按馬華的意思做,心裡明鏡的,自己家的兒子應該就沒捨得吃菜,都拿回來了。
父子兩個就今天的工作聊了一下,馬父心裡也安心了,兒子遇見個不錯的大師傅,馬華的兄弟們也為他開心,馬華從兜裡掏出來錢,跟父親說了何雨柱託付給他的事兒,馬父想了一下對馬華的哥哥說“一會兒我吃了飯就過去排隊,你下了夜班去換我。這是人家大師傅託咱們辦的第一件事兒,不能辦砸嘍!”
馬大哥一邊兒吃飯一邊點頭“嗯,行!就看人家對咱家華子這麼好的份上,也得把這事兒辦好……”
馬家無話,單說何雨柱和肖春妮一回家,就見許小玉抱著福墩在堂屋的椅子坐著,這沒什麼奇怪的,另一邊是肖大虎侷促不安的坐在,臉上掛了彩,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幹的。肖春妮忍了幾次在何雨柱說“爸來了?也別走了,我去弄兩個菜,咱爺倆兒喝幾盅……”也沒等肖大虎說什麼,轉身就往廚房去的時候才開口“那 個……那……爸……你……你說說這都什麼事兒啊!為了幾塊錢,幾斤糧票,讓我媽和我們一家被堵著門兒罵……”
許小玉聲音不冷不熱的說“行了,那什麼當時說好的,等於你出錢和糧票請我來幫著帶孩子,今天這個樣兒,我們也不能再要你的錢和票兒了,我己經讓柱子給我買回老家的票,等票買好就走了,……”
肖大虎長嘆了一口氣“春妮,你把福墩抱著進裡屋去,我跟你媽說幾句話!”肖春妮抿了抿嘴,看許小玉也沒有拒絕的意思,不情不願的過去接過孩子就進了裡屋。
肖大虎看著許小玉又嘆了口氣“玉兒,你真是把我往死裡逼啊!你明知道,那不是我的意思……”
許小玉輕笑一聲“肖大虎,年輕的時候你就是個沒擔當的軟耳朵,現在一樣是個沒擔當的軟耳朵……”回頭看著肖大虎,臉上突然出現了違和的一抹柔情,彷彿陷進了回憶中,眼神也變的迷離起來“咱倆剛成親的時候,你在家聽我的,日子不富裕,但咱倆過的和和美美。後你跟著柳樹海去打游擊,建設新中國,就是窮人乍富,挺胸疊肚,腰有十文錢必振衣作響……真的,你就是壞了良心,忘了咱倆要白頭到老的諾言……”
“玉兒,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聽我說完,其實我心裡不恨你,照比柳樹海跟喜花姐,你的良心還沒壞透,也證明我當初沒眼睜。但我這個心眼兒小,也自私所以真的不能原諒你,只能說這輩子咱們不欠了。要不是這年景不好,我也不會來這討個活路,你能幫襯著這一年,我們都感謝你!但這京城,我肯定是不能再待了,等我回去後,就想著你能在能力範圍內,對咱閨女,和女婿,小外孫好點!能幫襯的幫一把……畢竟春妮是咱倆在這世上唯一能聯絡到一起的……”
“玉兒,你別說了!我混蛋,我不是人,我當初……”
“大虎,別再說了,做男人得有擔當,你破了人家的身子,跟人家領了證,組成了一個家,就得對人家負責,你己經對不起我了,別再對不起她……”許小玉抬起手緩慢的撫上肖大虎的臉,笑中帶淚“好好過日子,我們沒錯,只是生錯在了這個大時代,要是當時我也去打游擊,咱們共同進步,就不會差那麼多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