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扯了個僵硬的笑,一手一個扯著兩個女兒對棒梗說“棒梗你要出去就去吧!別玩兒太晚,早點兒回家,免得你奶擔心,我帶你兩個妹妹先回去,等過幾天我休息了,過去看你。”
這一句話將棒梗的滿身刺給刺激的豎了起來,抬頭看著秦淮茹“就因為王有志,你連你親兒子都不要了是吧?!還過幾天?你騙鬼呢!你不想要我就首說,沒有你,我跟你奶過的照樣好!”
小當這時將手抽出來,跑到棒梗身邊,拉著他的手告狀“哥哥,我都聽見了,王爸爸說你不是我們家人,也不讓媽媽管你,就是每個月給的錢和票都只能給到十八歲,當著我和槐花兒的面兒說的,媽媽一聲都不吭,默認了……”
秦淮茹氣的上前照小當後背就狠狠拍了一下“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?你再胡說八道,小心我打爛你的嘴!”
儘管棒梗早知道王有志忌恨他,但真正親耳聽到,心裡還是一揪的疼,抬頭看著秦淮茹怒吼“我本來就不是他王家的人!還有你們,你們兩個也記著,你們姓賈,是我家賈的人!”說著將槐花搶了過來,將兩個妹妹護在身後,跟看敵人似的看著秦淮茹“你自己找了野男人嫁了,就自己過去!別帶著我賈家的人寄人籬下,我們不受這個氣……”
正在這時,易中海進院一見這一家西口堵著門兒,也只當沒聽著,眉頭一皺“你們在這兒堵著幹什麼?沒事兒都散了吧……” 秦淮茹又扯出個僵硬的笑,尷尬的說“一大爺,沒事兒,我這剛下班兒,準備帶孩子回去做飯。”
說著回頭瞪了一眼孩子,然後冷著臉“都跟我回去!”然後就大步流星的往裡走。槐花和小當癟著嘴,都看著棒梗,然後手牽手緊跟著秦淮茹後面走了。
易中海看著棒梗,嘆了口氣,搖頭走了。 心道:也不知道這秦淮茹跟王有志是怎麼想的,既然都鬧到這步了,幹什麼不離這個院兒遠遠的,非得湊這麼近,你說這叫什麼事兒!
剛要往家走,就聽肖春妮脆生生的叫了聲“一大爺,下班了!”易中海回頭看著這個嬌媳婦,懷裡抱著個胖娃娃,扯了個笑“哎,下班了,你們這是剛回來?”
何雨柱笑著回“嗯,都剛下班,那一大爺,我們就先回去做飯了,回聊!”說著這一家三口回了家,肖春妮抱著孩子,看著何雨柱生爐子,嘴裡唸叨著“咱媽一走,這帶娃的活兒還挺累的。小福墩重的要命,我這抱著胳膊都疼了……”這位村兒裡出來的姑娘現在也把自己當個寶兒了,自從生了孩子都是有人幫著帶,特別許小玉來了,帶娃是盡心盡力,這不一下班,想著要自己帶娃,心裡就不舒服了。
何雨柱把爐子升好,看了眼手錶咧嘴一笑“你再堅持一下,雨水回來把娃給她帶。”肖春妮皺著眉頭,將娃塞給何雨柱,晃了晃胳膊“你看孩子吧!我把這菜熱一熱,再切點兒我媽醃的鹹菜,你說我這是什麼命!白天看一幫,晚上還得看一個。何雨柱我告訴你,我就生這一個,往後不生了!”
何雨柱一手抱著孩子,一個勁兒點頭,一手接過肖春妮手中的飯盒,下巴往臥室點了點“行了,快回去歇著吧!我來幹……”目送肖春妮進屋,然後使勁親了口福墩“你這臭小子這麼壓手,再胖下去,你媽可抱不動了,你就自己走去吧!”
一邊說,一邊將飯盒的菜倒在小鐵鍋裡,重新調了味,剛忙活完,何雨水進來,何雨柱咧嘴一笑“哎喲!快看看姑姑回來了,我們找姑姑去,福墩兒最喜歡姑姑了!”
何雨水趕緊洗手,擦乾後接過孩子“哎喲,我的福墩子,姑姑一天都沒看到想死了……”說著使勁親了他一口,然後看著她哥,小聲說“哥,我咋覺著,許大娘一回去,咱們冷清這麼多呢?!你說嫂子家要西九城的多好,咱們串個門兒也近!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“那可不是?要不都說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!別說你,連我也是不太習慣,在這住了這麼些日子,覺得跟自己親媽一樣,這猛不丁兒的回去了,我還不太習慣,甭說你,連你嫂子都不習慣了。對了這幾天你下班了就趕緊回來幫忙帶帶孩子,她那邊上一天班兒帶一天孩子,回來煩著呢!”
何雨水哦了一聲“我知道了。”說著點了點福墩的小鼻子,聽著他那地道的嬰語,阿巴阿巴,也不知道犯了哪門子急,兩個手開始抓何雨水的頭髮,這邊亂作一團,好不容易吃上了飯。正吃著就聽外面吵吵鬧鬧,何雨水一皺眉頭“這又怎麼了?一天天的上班累夠嗆,回來還不得安生!”
何雨柱咬了口窩頭“吃你的吧!不出去不就得了!春妮,今天晚上你帶孩子嗎?”肖春妮嚥下口中的粥“嗯,吃了飯你給他洗乾淨了再給我送過來。”
另一邊棒梗跟賈張氏在家吃著窩頭和白菜,賈張氏發現孫子悶悶不樂,低聲問“棒梗怎麼了?”棒梗也沒藏著,就將下午的事兒跟賈張氏說了,賈張氏一撇嘴“我說什麼了?這女人啊跟誰睡,就聽誰的!你是從那裡出來的,能跟往那裡進的比嗎?以後啊你長個心眼兒吧!”
說到這裡,棒梗心情更不好了,嚥下嘴裡的窩頭,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奶“奶,你說我媽不會真不管我了吧?”
賈張氏哼了一聲“管不管的由她說了算?現在咱們兩是老的老,小的老,只能受他們欺負,能按月把錢和票要到手這就算贏了,奶也掙著錢呢,都給你存著!不過也不能便宜了你那個媽,剩下的等你長大了再說,該要的還得要!”
棒梗這時眼圈兒都紅了“我就是難過,為了個男人她是連親兒子都不要了,她怎麼這麼狠心啊!”賈張氏又哼了一聲“有的女人啊,心狠著呢!你當誰都跟你奶似的,能為你爺你爹守一輩子?不過你媽心是最狠的,要不是為了你們兄妹幾個,奶當時能把這個房子都給她住?!一想到她帶著個野男人住咱們賈家的房子,我這心喲,那個不舒服,以後死了,我到地底下都不知道怎麼跟你爺你爹交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