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夫妻生活過的如魚得水,水乳交融,融為一體……而另一邊的秦淮茹輾轉反側,都說三十如狼,西十如虎,這傢伙跟王有志倆兒人幹活的機會那是相當少,這塊肥田一首不得澆灌,那也是相當的渴啊!喪夫後守寡,改嫁後等同於守活寡,精神肉體都得不到滋潤的時候,這個曾經嬌豔欲滴的嬌花,可不就日漸枯萎了。哪還有之前的白皙水嫩?!這回可真造成黃臉婆了!
這天也不知道是飢渴難耐 ,還是想緩和關係,看了眼都睡熟的孩子,悄悄挪到王有志身邊,剛要掀他被窩,那邊就出了聲音“今天我挺累的,先睡吧!”
秦淮茹的手一僵,隨後也控制不住了,壓低聲音“王有志,你到底要幹什麼?人家都說夫妻打架,床頭打完床尾合,你這事兒還過不去了?!這都多長時間了,你能忍住不碰我,是心裡沒我,還是在外面吃飽了?”
王有志閉著眼睛,呼吸平穩,不急不緩的只說了句“淮茹,你太緊張了,最近我們家事兒太多了,我精神上壓力很大,再吃上吃不好睡不好,有心無力!你也知道男人做那事兒也是需要體力的,緩緩吧!過些日子再說,早點睡吧!”說完翻了個身背對著她。
這給秦淮茹氣的!這都拉下臉了,他還端上了,誰他媽離了他活不了似的。 心中又暗罵“沒用的男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!分兒幣沒有,連女人的工資都算計,人家都說嫁漢嫁漢穿衣吃飯,你就不是個男人!連何雨柱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!我真是瞎了眼才找上你這麼個東西,要錢沒有,要愛也沒有……”負氣的扯過自己的被子蓋上將頭矇住。
這一夜無話,日出東昇,這一大早閻富貴就跟劉海中兩個人在院子裡嘀嘀咕咕說些什麼,當然都是閻富貴在說,劉海中揹著手,一個勁兒點頭,時不時咂咂嘴,嘖嘖兩聲,劉海中最後發表意見“行,等晚上下班,我去找一大爺商量一下,再時候,那個,那個,咱們碰個頭,開個會!再研究決定!”閻富貴笑呵呵的連連點頭“哎,行!我就這麼一說,二大爺要是覺得行,咱們就跟一大爺研究一下,畢竟別的院兒,也是大爺們自發組織的,都是為了院兒裡好,咱們這些個大爺只能操操心了。我是想著咱們儘早確定下來,晚上就能開上會了……”
這種被人需要和肯定的感覺,讓劉海中瞬間膨脹起來,抬頭看著易中海出門,趕緊招呼他過來,這三個人站一塊,劉海中清了清嗓子“那個什麼,那個一大爺啊,三大爺有個情況跟我反映了一下,咱們院老李頭,頭兩天跟他老婆子都餓暈過去了,家裡一點兒吃的都沒有,耗子進去轉一圈兒都含眼淚兒走,你說這日子還怎麼過?咱們好歹也是當大爺的,總不能眼瞅著院兒裡餓死人吧?”
閻富貴在旁連連點頭“是這樣,別的院兒裡都召喚捐款捐東西,就跟之前咱們給賈家捐一樣,咱們好歹也是做大爺的,不能真等院兒裡餓死人了不管啊!這影響不好!”
易中海皺了皺眉,嘆口氣“這都鬧災兩年多了,家家都不容易有哪家是能吃飽飯的?你們說組織捐款捐物,估摸著這院裡有一半兒人家不願意……”
劉海中自然不願意立馬開口“老易,他一大爺,話可不能這麼說!就算一半兒人不捐,是不是還有一半人有捐的可能?就算不捐多少錢,捐個棒子麵,窩頭,是不是老李家也能過去?這院 裡,咱倆兩個大爺工資不低,就算只有咱倆捐,是不是也得讓大家看著?你那個說法是嚴重不負責的,我建議今天晚上必需開會,咱們三個舉手表決……老閻,你同不同意?”
閻富貴立馬舉手“這波我站二大爺,雖然我工資不高,但我少捐點,也是一份心意,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李家餓死,咱院裡除了他家可都有工資拿工資的……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“行,一會我讓我老伴兒拿過去點棒子麵,你看你們……”劉海中慷慨的道“我讓我家那個拿十個窩頭!老閻你呢?”閻富貴咬咬牙“我家條件你們也知道,我拿棵白菜吧!”
易中海點頭“行,先把東西送過去,總不能讓人餓死!趁大家都沒上班,咱們分頭去通知一下……”
商量好後三個人就散夥了,閻富貴回到屋裡,三大媽趕緊過來小聲問“怎麼樣?成了沒?”
閻富貴眼睛往外瞄著,低聲道“劉海中那官兒迷勁兒,捧著他點兒,他搭錢都願意!就是易中海剛開始不太願意,但被劉大炮給架起來了,也勉強同意,這不還讓他老伴兒先拿點棒子麵兒過去 ,劉海中拿十個窩頭,咱們也得拿一棵白菜……”
三大媽點點頭“行,左右不過一棵白菜,這幾天我做菜的時候再多加點頭,加點兒鹽吧!均出一口,能救一家人,到底是積德的事兒……”
那邊何雨柱剛吃了飯要上班,易中海就來通知開會了,他還一愣,開會他不陌生,上輩子隔三差五的就開,但哪次都是為了賈家,這輩子沒了賈家攪風攪雨,會開少了,這猛不丁來一次還不太習慣,只點頭說好!
等三大媽通知秦淮茹的時候,她跟何雨柱的想法差不多,面上不顯,樂呵呵的答應著就去上班了……
這一天下班回來,大家都忙著燒火,先把飯做上,然後拿著小板凳坐來等著,熟悉的場景,熟悉的味道,看人到的差不多了, 易中海開口“大家安靜一下,咱們長話短說,今天召大家夥兒來,是因為咱們院的老李頭家,你們應該都知道吧?昨天老兩口在家餓暈了……”
劉海中趕緊接過來話“對,那天他孫子來我家找我,還是三大爺給衝了碗糖水緩過來的,當天晚上就給打了糊糊送過去的,這才救回來他們一家子。那老兩口中年喪子,帶著一個孫子一個孫女過日子,一家沒有穩定收入就指著糊火柴盒過日子,他老伴兒長年吃藥,日子過的緊巴,然後……”
說著看著易中海,隱約覺得說的有點顛三倒西,易中海也沒在意“反正大體情況和二大爺說的差不多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