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士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報告長官,我叫林秀成!”
“你就是林秀成?”張向晚挑挑眉,語氣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?”林秀成也很意外,“長官,你認識我?”
張向晚在椅子上坐下,撩了撩頸間的秀髮,“噢,你現在可是我們醫院的大紅人,別站著了,坐吧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林秀成有些不解,在張向晚對面坐了下來。
張向晚笑了笑,“你把金商奎打得昏迷一整晚,以前這事也經常發生,但都是他打別人,我們還是第一次遇見他被打成這樣的時候,所以大家都很驚訝。”
“是他欠打,”林秀成不以為然,“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
張向晚點點頭,似乎也很認可這句話,接著她又說道,“你該不會不知道他爸是誰吧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挺有種的,”張向晚怔怔望著林秀成,“怎麼,你爸也是會長嗎?”
“我是個孤兒,打小就沒爸,”林秀成皺皺眉,“這位上尉小姐,你多少有點冒昧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張向晚清清嗓子,轉移了話題,“我看你小子挺精神的嘛,以前在哪個部隊服役的?”
“京畿道漣川。”
“漣川?”張向晚點點頭,“那你一定知道裴宗賢准將。”
“裴宗賢?”林秀成嗤之以鼻,“那個混賬……”
“他是我舅舅。”張向晚打斷了林秀成。
“咳、咳……”林秀成肅然起敬,“那個混賬地方,竟然有裴准將這樣體恤下屬的高官,真是難得!”
“得了吧。”張向晚翻個白眼,“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什麼樣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的走廊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一個男人扯著嗓子咆哮道:
“是誰這麼大的膽子?把我兒子打到昏迷!”
“醫生呢?你們這的醫生都哪去了!給我出來!”
緊接著,就是一下接著一下的踹門聲。
直到,嘭——
林秀成所在的醫務室,門被粗暴地踹開了。
一個油光滿面的男人見到這屋裡有人,橫衝直撞闖了進來。
“為什麼沒有大夫?大夫都哪去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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