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秀成,你還是不肯認罪嗎?”
審訊室裡,程天雄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點起了一支菸。
“我沒罪,我認什麼罪?”林秀成語氣輕描淡寫。
程天雄吐出一縷煙霧,開口說道:
“林秀成,你要知道一件事情,你自已認罪,和別人指認你,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判法!”
“你以為自已蹲在審訊室裡死不開口,就能永遠躲過軍法懲戒嗎、就能一直平安無事嗎?”
“我們南韓有句老話,當你覺得歲月靜好的時候,一定是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!”
林秀成旋即領悟程天雄的意思,“你把他們怎麼樣了?”
程天雄皺著眉頭抽了一口煙,回道:
“實話告訴你吧!你的那幫弟兄今天去行政樓下鬧事,剛剛維和部隊的人過來,已經把他們全都抓了!”
“用不了多久,你就會被指控貪贓枉法,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,恐怕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啊……”
聽到這話,林秀成不僅沒有惱怒,反而冷冷笑了。
“跟著我林秀成混的弟兄,有一個算一個,沒有一個是孬種!你以為我兄弟跟你們這群烏合之眾一樣嗎?你大錯特錯了!正是因為我們都不怕死,所以才能走到了今天!”
“你真是冥頑不化,林秀成!”
程天雄一拍桌子,“外面現在羈押著一百多號人!只要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認你,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!”
“你錯了,程天雄,”林秀成搖搖頭,“我不會被指控,被指控的人只能是你。”
“都到了現在這一步,你還扯那些虛張聲勢的幌子有什麼用?難道甩兩句狠話,我程天雄就會怕你嗎!”
“你又錯了,程天雄,”林秀成抬起頭,“我不光有狠話,還有狠活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金先生,我這次來是為了通知你一件事情,今天晚上,你必須跟我回陸軍本部一趟。”
首爾市江南區,某棟金碧輝煌的別墅裡。
石文俊端坐在沙發上,從公文包中掏出一沓檔案,緩緩推到了金永善面前。
金永善放下二郎腿,抄起桌上的檔案看了一眼,接著一把撕了個粉碎。
“指控老子?你當我金永善是嚇大的嗎!”
“我金永善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些年,站上法庭的次數沒有十回也有八回!”
“憑你們這幾張破紙,就想讓老子乖乖認罪,你他媽腦子燒糊塗了?!”
金永善說罷,將手中的碎紙片一灑,紙屑宛如漫天白雪般,落了石文俊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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