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明宇!程天雄!你們這兩個貪贓枉法的混賬!我真是錯看了你們!有你們這種雜碎當下屬,我李灃河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
李灃河破口大罵,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。
而張明宇己經無心跟李灃河多說什麼,此時最令他感到憤怒的,是來自金永善的突然反水。
“金永善!你這個蠢貨!你他媽的這樣做究竟圖什麼?!”
“沒了我張明宇,對你這雜碎又有什麼好處?你自己難道就能全身而退嗎!”
金永善冷冷一笑,張開雙臂說道:
“老子只是行賄,你們他媽的是受賄!”
“行賄什麼罪,受賄什麼罪!這兩個罪名一個天一個地,你們當老子沒讀過法嗎?!”
“我最多隻是在裡面蹲幾天,交點錢就能保釋了!你們一個個的,都在裡面蹲到死吧!”
金永善話音落地,張明宇臉都白了!
“左右聽令!給我拿下!!”
林秀成一聲令下,調查小組的幹員隨即上前,將程天雄、張明宇、金永善一併拷了起來。
程天雄、張明宇,此刻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,心知敗局己定,乾脆放棄了掙扎,只是低下頭連聲咒罵、嘆息。
在場的眾人見狀,不由得夾緊了尾巴,誰也沒敢為程天雄、張明宇二人多說一句求情的話。
現在,大家都巴不得離這兩個瘟神越遠越好!有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,還敢往他們的陣營裡插一腳?!
會議室裡,再度沉寂了下來,桌上眾人的目光紛紛閃躲,彼此心照不宣,個個乖巧至極。
“那麼,這場鬧劇也該結束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首板著臉沒說話的張正御,忽然站起身開了口。
張正御雖然身姿筆挺,但走路的姿勢不太自然,明顯是腿部受過什麼傷。
然而這並不影響他身為國防部長的氣場,他一開口,所有人頃刻間啞然無聲。
“是我張正御放縱你們太久了,讓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叛逆!”
“貪汙的貪汙,受賄的受賄!結黨營私,軍商勾結!”
“就連老子親自任命的調查組幹部,你們都敢迫害!”
“如若不是這次成立專案組,你們還有多少事要瞞著我?又要猖狂到什麼程度!”
“看來我的決定是對的,像你們這些敗類,就應該成立專案組狠狠地查!”
說到這裡,張正御轉過身,看向林秀成,
“少尉林秀成!”
“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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