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組長!我,我也是一時糊塗啊!!”
後勤處長辦公室裡,
姜冬勒跪在林秀成身前,痛哭流涕,
“我哪裡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!那兩千斤罐頭,我當時就是隨口一提罷了!”
“我是真沒想到,那群畜生會用這個名頭來栽贓您、迫害您啊!!”
說到這裡,姜冬勒抬起頭,
“林組長,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不要跟我這老骨頭一般計較!”
“兩年!還有兩年時間,我就圓滿退休了!”
“只要您能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!我什麼都願意做!”
姜冬勒語氣真摯,口吻懇切。
“什麼都願意做?姜冬勒,你是抱著多大的決心說出這種話的?”
林秀成冷冷一笑,接著說道,
“老東西!難道我林秀成看起來像是愛記仇的人嗎!”
聽到這話,姜冬勒似乎都看到了希望,連忙搖頭,把腦袋搖晃得跟撥浪鼓一樣:
“不像!絕對不像!林組長宰相肚裡能撐船,一看就不是那種愛記仇的角兒!”
“沒錯!”林秀成張開雙臂,“我林秀成從來就不記仇!”
“那,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姜冬勒長長呼了一口氣,心頭懸著的石頭落了地。
林秀成接著說道:
“有什麼仇,我林秀成當場就報了!!”
“啊?!”姜冬勒五官皺成一團,都快要急哭了,“林組長,我只不過是犯了個小小的錯誤!您犯不上跟我斤斤計較啊!”
姜冬勒心裡很清楚——
在整個一空輸,恐怕沒有誰,能比他這個後勤處長的職位更危險了。
在大家都貪的情況下,要說後勤處不貪,那無異於是在講笑話。
“姜冬勒,你守著後勤倉庫這麼一座金山,這麼些年來,你貪汙了多少軍糧、剋扣了多少物資,這些數字,恐怕你自己都記不清楚了吧?”
姜冬勒無言以對,既沒承認,也沒否認。
林秀成掏出一份檔案,甩在地上,
“沒關係,你不清楚,我們調查組己經替你算清楚了!”
姜冬勒撿起檔案,僅僅是看了一眼,就嚇得把檔案丟出去老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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