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先生,你反對將股份賣出高價,硬要低價出售,莫非你是得到了了什麼好處,還是另有隱情或企圖?倘若在下一次董事會議你們依舊胡攪蠻纏,那我不介意發動全體股東進行投票表決。
亨利心裡很清楚,如果讓所有股民來投票決定,大部分股民沒有什麼戰略眼光,也不會管什麼長期戰略,肯定是支援出價最高的一方勝出的。
而且此時,他也絕對不能承認自己得到某些特殊利益或者存在不為人知的內情,那不是成為人人喊打的內鬼了嗎,必須把水攪渾才行。
因此,他只能怒聲咆哮道:“你這是血口噴人,赤果果的汙衊!我能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企圖?我反對你提出的方案,純粹是出於對和記前途和命運考慮。
和記作為香江第二大洋行,這麼一家舉足輕重的大型企業,你竟然打算引進這麼多的華資股東,難道你想要背叛偉大的大不發癲帝國不成?”
面對亨利的質問,祁德尊毫不示弱地反駁道:“放你孃的狗屁!按照我精心設定的股權比例來看,光是我個人持有的股份比那些華資股東們所持股份多出 20%!再算上你們這幾家持有的股份,英資掌控著的股份數量可要是華資的1.5倍呢!
和記還牢牢控制在我們英資之下,怎麼就說我背叛了大不發顛帝國?難不成是你們這幾家準備投靠到華資那邊去!”祁德尊這一番話可謂倒打一耙。
這一番話,擺在亨利面前“政治正確”的答案只有一個,他一臉無奈地回應道:“我們自然是支援英資的,絕不可能投靠華資那邊去!”
祁德尊接著說了一句徹底顛倒黑白的話:“而且,是我非要引進華資嗎?我提議大家集資供股,可你們誰都不肯出錢,為了和記生存和發展,我放下臉面去求華資,你們還來怪我?”
亨利暗想:“祁德尊你是徹底不要臉了!”
可是說到這個問題他真的無FU可說,他們確實否決了集資供股。
沈弼說道:“可是你的經營理念根本挽救不了和記,就算獲得兩億注資,恐怕也挽救不了和記,後面還是要繼續貸款的。”
祁德尊一臉嚴肅地看著對方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你憑什麼認為我的經營理念存在問題呢?
想當年,和記不過是一家不起眼的小洋行。是我,憑藉著智慧和努力,十幾年篳路藍縷,將和記一步步打造成第二大洋行的!
近兩年來,由於遭遇了股災以及石油危機等因素的衝擊,才導致公司暫時陷入了財務危機之中。股災和石油危機總會過去的,只要獲得這筆至關重要的注資,我們和記一定可以度過眼前這段困難時期。
而且,正是因為我們面臨著嚴重的資金短缺難題,所以我才想方設法透過此次擴股,儘可能多的籌集到資金。
如果你們覺得我的團隊開出的價格太低,完全可以找來更大方的投資者,我不但不會橫加阻攔,還會舉雙手贊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