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不曾刻意顯露,卻隱隱帶著一種居高臨下,令人心底發緊,忍不住想要屈服的壓迫感。
沈清辭心頭微震,暗暗詫異:
“怎麼感覺,秦明比前世我嫁他時還要俊朗?”
“還有他身上的這股氣質,前世怎麼沒有這般讓人發自內心想要臣服?”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沈清辭連忙輕輕搖頭,壓下心底莫名翻湧地躁動。
她在心裡告誡自己,切莫被皮囊迷惑,前世她選擇秦明,這副容貌確實是誘因之一。
可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又能如何?終其一生,還不是隻混了一個小小的千戶?
秦風才是最正確的選擇,將來會成為威震一方的鎮北侯,秦明再好看,也遠遠比不上秦風萬分之一。
沈清辭壓下自己翻湧的情緒,很快便收回落在秦明身上的目光。
她繼續撫平秦風衣袍上的褶皺,抬眼看向秦風時,眼底滿是篤定的柔光。
沈清辭開口勸慰:
“夫君,你不必總想著要依仗大哥,你天資不凡,福運深厚,前路本就廣闊,未必事事都要仰仗旁人。”
“說不定來日沙場建功,你成長得更快,反倒是大哥還得靠著你照料扶持呢。”
沈清辭的語氣很是篤定,因為前世的確就是這樣的。
聽到沈清辭的話後,秦風整個人一愣,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:
“娘子莫要抬舉我,我自己是什麼樣,我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秦淵看了一眼眾人,出聲催促:
“閒話少說,時辰不早,該動身了。”
一路車馬顛簸,黃沙漫卷,視野漸漸開闊。
漠北軍營的輪廓終於出現在眼前。
連綿的營寨沿著戈壁鋪開,旌旗在朔風裡獵獵作響。
甲士訓營,號角隱隱,一股肅殺的軍氣撲面而來。
秦淵領著秦明三人下馬車。
他轉頭看向車內的陳芸和沈清辭:
“到軍營了,你們娘倆回去吧,孩子們有我照料,每月操練二十六天,餘下西天輪休。”
話說到,秦淵渾身一顫,首接愣在原地,眼睛呆呆地盯著營門的方向。
秦風見父親神色不對,於是小聲問道:
“爹,你這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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