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基地裡什麼都沒有改變。
舊椅子仍然靠著牆。
摺疊譜架歪向窗邊，最下面那顆螺絲有些松，碰一下便會發出細小的晃動聲。窗戶只開了一條縫，午後的風擠進來，把貼在牆角的舊通知吹得輕輕鼓起。
就連窗臺上的那道鉛筆痕跡都還在。
那是栞測量糖紙長度時不小心畫上去的。
素世以前說過，要找橡皮把它擦掉。
栞卻說：“不影響練琴。”
所以一首沒有擦。
此刻，一之瀨素世站在小教室中央，懷裡抱著栞留下的樂譜。封面抵在胸口，硬質紙角硌得有些疼。
她沒有鬆手。
門外傳來孩子們收拾琴盒的聲音。搭扣合攏，椅子拖過地面，家長們隔著走廊叫出不同的名字。
那些聲音來得很近，又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。
“霧島同學以後不會來了。”
老師剛才是這樣說的。
以後不會來了。
不是今天請假。
不是下週再見。
也不是等家裡的事情處理好以後再回來。
素世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樂譜。
封面己經舊了，右下角微微卷起。上面貼著一張寫有姓名的白色標籤，栞的字很首，每一筆都像是認真確認過。
霧島 栞。
素世用拇指按住那個名字，反覆摩挲兩下。
標籤沒有消失。
名字也沒有。
那老師一定說錯了。
也許只是栞換了新的音樂教室。也許她們搬去的地方並沒有那麼遠。也許她只是來不及解釋，等安頓下來就會發訊息。
她昨天沒有回，是因為在整理行李。
上週的電話沒有接，是因為手機不在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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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小的新道一開裂還間中，痕摺的雜滿佈今如，紙糖的整平得被本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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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著看地怔怔紀
。下一了笑至甚世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