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會不高興嗎？”
“有一點。”優奈承認，“但是如果我突然請假很久，也會希望有人記得我的位置。”
素世看著她。
這個回答很簡單。
卻讓她胸口發酸。
她記得栞的位置。
美紀記得。
老師也沒有撕掉那張名字紙條。
可記得並不能讓位置一首空著。
合奏必須繼續。
“謝謝。”素世說。
優奈搖頭。
“不用謝。”
她們重新練了一遍。
這次第12小節合得比剛才更自然。
素世聽見以後，沒有覺得安心。
只覺得害怕。
她開始習慣了。
習慣栞不在。
習慣優奈的呼吸。
習慣進門以後不再第一時間尋找深藍色髮帶。
習慣群聊裡只有美紀和自己說話。
習慣發出訊息後，等幾個小時甚至一天才能得到回答。
她一首以為習慣會讓缺席變輕。
可真正開始習慣時，她只覺得像是在背叛。
如果她可以繼續練琴，可以和別人合上第12小節，可以在栞不在的時候笑，那栞對她而言是不是沒有那麼重要？
下課後，美紀找到她。
“要去吃冰淇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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