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一下。”
“這裡很多人。”
“所以快一點。”
栞還沒來得及拒絕，小川便撲過來，將她連同檔案袋一起抱住。
力氣很大。
栞手裡的飲料罐被夾在兩人中間，差點再次溢位來。她連忙抬高手臂，另一隻手抵住小川肩膀。
“飲料。”
“不要管飲料。”
“會灑。”
“灑了再擦。”
小川抱了幾秒，終於鬆開。
她的眼睛有些紅，臉上卻還在笑。
“你真的要走了。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很快。”
“畢業以後。”
“就是很快。”
栞放下手臂。
她想說還會回來。
剛才己經說過。
再說一次也不會讓分別變慢。
於是她只伸手替小川扶正剛才抱歪的衣領。
“春假第二個週六。”
小川吸了一下鼻子。
“記得就好。”
下午放學，栞照常參加排練。
訊息己經在室內樂組合裡傳開。老師向她道賀，大提琴手還帶來一小盒點心。
排練前，小川將她們共同修改過的樂譜鋪到譜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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