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世的笑停住。
栞抱緊譜架，指節被金屬硌得發白。
“沒有人接。後來再打，號碼己經不能用了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我也寫過信。但你搬走了，我不知道新地址。”
“我沒有問你試過多少次。”
“可你以為我忘了。”
“你沒有出現。”
素世轉過身。
“那就是我當時知道的全部。”
她朝練習室方向走去。
栞留在原地，沒有立刻追。
“素世。”
那個名字再一次落進空蕩的走廊。
素世停下，卻沒有回頭。
栞向前邁了一步，又想起她昨天說過的話，最終還是把腳收住。
“我不是來催你原諒的。”
素世背對著她。
“那就別叫住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讓你聽見。”
“剛才己經聽見了。”
“不是那些你一個人替我想好的理由。”
素世終於緩緩轉身。
栞仍站在倉庫門前，沒有追上來。
“這些年，我一首在想，如果當時多做一點……”她說得很慢，每一個詞都像要先確認不會傷到人，“再打一遍電話，早一點把信交給老師，或者告訴你——”
“不會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不會變得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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