栞往後靠了一點，肩膀輕輕碰到冰涼的牆壁。
“她是我離開以後，一首在找的人。”
睦的目光落回圖鑑。
“你也離開她。”
“所以要解釋。”
“她不聽。”
栞停了一下。
“那也該讓她自己說。”
睦抬起頭。
栞的語氣沒有責備，只是平靜地把界線放在那裡。
“你可以提醒我她在生氣，也可以叫我別追。但她為什麼不想聽，什麼時候願意聽，不該由別人替她決定。”
“她不會說。”
“那就是回答。”
“不說也是？”
“有時候是。”
睦壓住書頁的手指慢慢鬆開。
“所以我不回答，你就不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都不想知道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還是不問。”
“問了，你會不舒服。”
睦低頭看向自己的手。
“怎麼知道？”
“早上說到門票時，你壓住了回形針。”
她指腹上還留著一個很淺的紅點。
栞看了一眼，繼續說：
“我沒看票背面，也沒看日期以外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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