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——”
愛音把手機往桌上一扣。
啪的一聲，讓燈的肩膀輕輕縮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最後變成我一個人負責收拾啊？”
RiNG靠牆的西人桌上擺著三杯飲料。
愛音面前是隻剩冰塊的檸檬蘇打。素世替燈買了一杯熱咖啡摩卡，杯口還浮著沒有散盡的奶泡。
燈雙手捧著杯子，一口也沒喝，只盯著奶泡邊緣緩慢破開的氣泡。
素世坐在旁邊，指腹沿著紙杯外壁輕輕摩挲。
“不是愛音說，要把我們重新叫到一起嗎？”
“我是說了啊。可是我剛說完，你們三個就開始聊以前的事。”
愛音壓低聲音，身體卻越說越往前傾。
“講得我像誤闖同學會的路人一樣。還有，豐川同學突然退出，怎麼想都應該是她——”
“不是小祥的錯。”
素世的聲音很輕。
卻快得沒給愛音把話說完的機會。
愛音愣了一下。
素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打斷得太急，抬手將耳邊的髮絲攏到後面，重新露出溫和的笑。
“抱歉。我只是覺得，沒有誰真的做錯了。小祥一定也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理由……”
燈忽然開口。
聲音不大，卻讓桌邊的兩個人同時安靜。
燈低頭看著手裡的摩卡。奶泡己經散了大半，深褐色的液體從下面露出來。
她其實不喜歡這個味道。
太苦，甜味又浮在最上面，怎麼攪都混不到一起。
可素世記得她以前喝過。
所以替她買了。
“如果誰都沒有錯……”
燈的手指貼在杯壁上，熱度一點點滲進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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