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柚開心得差點哭出來。
林北站在不遠處看著她，嘴角帶著笑。
爽兒湊過來：“小柚今天真開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對她真好。”
“我對大家都好。”
爽兒看了他一眼，難得沒嘴賤。
正說著，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擠進了合影的人群。
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 POLO 衫，挺著啤酒肚，頭髮油光光的，脖子上掛著一臺單反相機。
他走到小柚面前，嬉皮笑臉地說：“小姑娘，來，跟叔叔合個影。”
小柚還沒來得及反應，他已經把手搭在了小柚的肩膀上，手指還往下滑了滑。
小柚的笑容僵住了。
油膩男舉起相機，臉湊得很近，幾乎貼著小柚的頭髮，另一隻手不老實，往小柚腰上摸。
“來，笑一個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，直接抓住了油膩男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。
油膩男轉頭，看到一個戴著半臉面具、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人，正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請自重。”林北的聲音不大，但聲音很冷。
油膩男愣了一下，想掙開：“你誰啊？我就是合個影——”
林北沒鬆手，反而加了兩分力。
油膩男的臉皺成了苦瓜。
“她說可以了嗎？”
林北的目光掃過油膩男搭在小柚肩上的手，“拿開。”
油膩男終於慫了，把手抽回去，訕訕地退了兩步：“拍個照而已，至於嗎……”
“至於。”
林北往前邁了一步，擋在小柚身前，“再靠近一步，我叫保安。”
油膩男看了看林北的個子，又看了看周圍好幾個 coser 已經舉起了手機在錄影，罵罵咧咧地轉身走了。
“有什麼了不起的，裝什麼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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