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去看看。”他指了指內衣店。
小柚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臉一下子紅透了：“不不不，不用了，哥哥！那個我自己買！”
“你有錢？”
小柚沉默了。
“走吧。”林北拉著她進了店。
內衣店的導購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很專業，一眼就看出來小柚的尺碼：“妹妹穿 70A，這款聚攏的適合你，這個無痕的也舒服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小柚整個人都是懵的，被導購拉進了試衣間。
林北在外面坐著等，旁邊一個給女朋友買內衣的大哥衝他豎了個大拇指：“兄弟，牛。”
林北笑了笑，沒解釋。
試衣間的門開了條縫，小柚探出頭來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：“哥哥……你、你進來一下……”
“啊？”
林北心跳已經不是加速了。
他感覺都快跳出來了。
這也讓自己進去？
再這麼整自己可扛不住啊！
他的腦海裡瞬間想到了一些電影。
“我……我看不到後面的扣子……”
林北砸了腦子裡的片段，深吸一口氣，走進去。
試衣間很小，兩個人站進去幾乎貼在一起。
小柚背對著他，雙手舉著頭髮，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和內衣的扣子。
是一件淺紫色的無痕內衣，布料很薄。
林北儘量讓自己專注在釦子上，但他的雙手發抖。
扣了兩次才扣上。
“好了。”
小柚放下頭髮，轉過身來。
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面對面，距離不到十釐米。
她能聞到林北身上的洗衣液味道，林北能看到她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的淚珠。
小柚穿好了外衣，突然踮起腳尖，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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