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青，你不用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不用。”
小青往他那邊挪了一點，兩個人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十釐米，“是我自己想幫的。”
“你閉眼。”
林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聽話，立刻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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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北只記得小青的手指很涼。
她全程沒說話，呼吸聲很重，偶爾碰到他的目光，就把臉別過去，耳朵紅得能滴血。
林北整個人像過了電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小青翻身下床，去衛生間洗手。
水龍頭嘩嘩響了好一陣。
她回來的時候，林北已經收拾好了。
小青爬上床，背對著他躺下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整個人縮成一團。
“小青。”
“別說話，睡覺。”
林北看著她的背影，肩膀微微發抖，不知道是冷還是緊張。
他伸手，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小青顫了一下，沒躲。
“謝謝。”林北說。
“……閉嘴。”
林北笑了，收回手，躺在枕頭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爽。
真他麼爽。
不只是身體上的爽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心理上的滿足。
小青主動幫他，說明什麼？
說明她對他有那個意思，至少不排斥。
而且她選在小柚不在的時候，說明她不想讓小柚知道。
這裡面有獨佔欲，有小暗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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