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開門的時候，她正蹲在洗衣機前面，把洗好的衣服往外拿，一件一件抖開，搭在椅子上。
小柚頭都沒抬：“林北哥哥，你回來啦？青姐呢？”
“在後面，停車呢。”
小柚哦了一聲，繼續抖衣服。
林北換了鞋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來。
小柚看著他的表情，手裡的衣服停住了。
“怎麼了？你臉色好奇怪。”
林北看著她的眼睛：“小柚。官司贏了。”
小柚眨了眨眼，有點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官司贏了。房子是你的了。後媽要搬走。”
小柚手裡的衣服掉在地上。
她看著林北，嘴巴張了張，又閉上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不是騙我？”
“不騙你。”
小柚的眼淚掉下來了。
她張開嘴，發出一種類似於哽咽的聲音，然後撲進林北懷裡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。
“林北哥哥——嗚——”
她哭得很大聲，像個小孩。
林北摟著她，一隻手拍著她的背，另一隻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巾。
小青推門進來，看到客廳裡的畫面，沒說話。
她走過來，把包放在沙發上，然後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小柚的頭。
小青的聲音很輕：“別哭了。贏了是好事。”
小柚從林北懷裡抬起頭，滿臉淚痕，看著小青，又看看林北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媽的房子……回來了……”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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