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哪，哪個？”
“就是那個。”
小柚的臉紅得能滴血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那個套套……你不是一直沒用嗎……今晚用一下行不行……”
客廳裡安靜了三秒鐘。
林北放下筷子，看著小柚。
林北感覺自己激動的快哭了。
自己究竟何德何能，被返利系統砸中，然後身邊的美女主動要和自己……
這人生簡直了。
林北慨嘆後，發現小柚的睫毛在抖，嘴唇也在抖，但眼神很堅定，像是攢了好久的勇氣，一次性全掏出來了。
林北嚥了口口水：“你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
小柚點頭，“我不是小孩子了，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。”
“我不是怕你不知道，我是怕你後悔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
小柚站起來，繞過桌子，走到他面前，彎下腰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，“林北哥哥，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。我現在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你。我想把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，不是因為報恩，是因為我喜歡你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沒有結巴，沒有臉紅到說不出話，聲音平穩得不像平時的她。
林北伸手，拉住她的手，指尖碰指尖，然後十指扣緊。
“好。”
林北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抖。
小柚笑了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房間裡沒有開大燈，只有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小檯燈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門反鎖了。
雙重保險，因為爽兒那個人回來從來不敲門，上次差點闖進來看到不該看的。
小柚坐在床邊，兩隻手攥著床單，攥得很緊。
她換了一件白色的睡裙，是前幾天偷偷買的，純棉的，不暴露，但很軟，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。
林北坐在她旁邊，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。
林北：“緊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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