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：“別寫了，癢。”
小柚把臉埋進他肩膀，笑個不停。
右邊，小青翻了個身，面朝林北，一條腿搭上了他的小腿。
冰冰涼涼的，是她平時睡覺的習慣。
小青喜歡把腿伸出被子外面降溫。
但今天她沒伸出去，而是搭在了林北腿上。
觸感加倍。
林北的心跳開始加速。
小柚的手從他手臂上移開，滑到他的胸口，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肋骨。
林北縮了一下。
“你怕癢？”小柚很小聲地問。
“不怕。”
“那你縮什麼？”
林北抓住她作亂的手，按在胸口不讓動。
小柚的手很小，手指細細軟軟的，手心溫度比他的胸口低，貼在上面像一塊涼涼的貼片。
小青的腿往上移了一點，從他的小腿搭到了大腿，膝蓋頂著他的大腿外側。
林北的呼吸變了節奏，他自己能感覺到，左邊的小柚也能感覺到—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按了按，像是在聽他的心跳。
“林北哥哥，你心跳好快。”小柚的聲音輕得像蚊子。
“正常速度。”
“不正常。”
小青突然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：“你倆嘀嘀咕咕說什麼呢？”
林北：“沒說什麼。”
小青的手從被子下面伸過來，摸到林北的肚子。
五根手指張開，像是量尺寸一樣，從他的肋骨往下滑到肚臍。
林北的腹肌繃緊了，不是故意的，是條件反射。
小柚那邊也不甘示弱，手從胸口移到他的腰側，五根手指捏了捏他腰上的軟肉。
林北又縮了一下。“你腰也怕癢。”
小柚發現了新大陸似的，又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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