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爽兒帶林北去吃燒烤。
路邊大排檔，煙火氣十足。
爽兒點了兩打生蠔、一把牛肉串、一把羊肉串、一盤烤韭菜，還開了一瓶啤酒。
“來，哥，幹！”爽兒舉杯。
林北跟她碰了一下，喝了一大口。
爽兒三杯啤酒下肚，話更多了，嗓門也更大。
“我跟你說，今天店裡來了個傻逼，摸我手，我直接一巴掌呼過去——你猜怎麼著？他居然笑著說‘打得好’！我日，這年頭變態真多。”
林北吃生蠔，忍著笑。
“還有啊，我們店那個新來的小姑娘，才十九，天天在我面前炫耀她男朋友送她這個那個。我說你炫耀啥？我雖然沒有男朋友，但是我有哥哥！”
爽兒一拍桌子，“我哥哥開問界 ！你男朋友開什麼？雅迪電動車！”
林北無語，才十九？你才十八好不好。
“爽兒，低調。”林北無奈。
爽兒喝得臉紅撲撲的：“低調啥？我說的實話！哥，你說我啥時候能有男朋友？”
林北一愣：“你還小。”
“我不小了！十八了！成年了！”
爽兒挺胸，微微前傾，“而且我這條件，誰找了我誰賺了好嗎？”
林北同意，但嘴上勸：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喝多！”
爽兒又灌了一杯，“哥，我認真的，你……你考慮不考慮我？”
林北筷子一頓，看著她。
爽兒的眼神難得認真，不像平時嘻嘻哈哈，眼底有一絲緊張和期待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林北重複了一遍。
爽兒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笑了，笑得很大聲：“對！我喝多了！我胡說的！來來來，吃生蠔，這生蠔肥！”
她幫林北撬開一個生蠔，遞過去，手指上沾滿了蒜蓉和汁水。
林北接過，說了聲謝謝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爽兒突然小聲說了句：“反正你不考慮我也行，我不走就是了。”
聲音太小，林北沒聽清。
“你說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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