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她們倆都沒拒絕，也就沒再多說。
小青從房間出來，頭髮半乾，換了一件寬鬆的 T 恤，下面是一條短褲，露著長腿。她看三人在客廳對峙，挑了挑眉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三人異口同聲。
小青笑了一下，走過來坐到沙發上，拍了拍旁邊：“林北。”
林北坐過去，小青靠在他肩上，腿搭在茶几上。
“剛才說到哪了？哦對，晚上我要去舞蹈室，有個晚班課，九點多才回來。你們先吃，不用等我。”
林北鬆了口氣：“好。”
小柚和爽兒對視一眼，都有點興奮。
小青看了她倆一眼，嘴角彎了彎，沒說話。
晚上七點，小青去了舞蹈室。
小柚做了晚飯，三人吃完，爽兒拉著林北看她的新衣服。
一套護士服。
白色短裙，粉色圍裙，帽子上戴著個紅十字。
裙襬短得離譜，彎腰的話連安全褲都遮不住。
“好看不？”爽兒轉了一圈。
林北坐在沙發上，手裡拿著啤酒，看了一眼：“你哪來的這衣服？”
“網上買的！九塊九包郵！”
“又是九塊九？你買的衣服全是九塊九。”
“便宜好看！怎麼了？”爽兒叉腰，護士服的領口大敞，裡面的風景一覽無餘。
林北喝了口啤酒：“你裡面不穿？”
“穿了啊！穿了內衣！”
“那怎麼……”
“怎麼能看到？”爽兒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嘿嘿笑，“因為這個領口大嘛。哥，你臉紅了。”
“沒紅。”
“紅了紅了！”爽兒湊過來，蹲在他面前，手搭在他膝蓋上，仰頭看他，“哥，你是不是對我有反應了？”
林北放下啤酒，捏了捏她的臉：“你天天這麼撩我，我能沒反應嗎？”
爽兒眼睛一亮，往前湊，嘴唇幾乎碰到他：“那你要不要……”
小柚從廚房出來，手裡端著一盤水果，看到兩人的姿勢，把盤子放到茶几上，一屁股坐到林北旁邊，分開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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