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，一張床，四個人。”爽兒故意說得曖昧，還舔了舔嘴唇。
小柚臉紅，在桌子下踢了爽兒一腳。
爽兒哎呀一聲：“你踢我幹嘛？我說的是實話嘛。”
小青端起酒杯，優雅地抿了一口，沒否認。
蘇甜甜臉已經紅到耳根，但也沒反駁。
林北咳嗽了一聲：“吃飯吃飯。”
李浩然的臉已經綠了。
吃到一半，張鵬喝多了，開始胡言亂語。
“林北，你他媽不就是運氣好嗎？找了個有錢的爹？開問界？養四個女人？你配嗎？”
林北放下筷子，看著他：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張鵬站起來，指著林北：“我說你不配！你就是一個辭職的 loser！當初要不是李哥罩著你，你連實習都過不了！”
包間安靜了。
小青放下酒杯，眼睛微眯。
爽兒直接站起來：“你再說一句試試？信不信我抽你？”
張鵬的女朋友在旁邊拉他，他不聽，繼續罵：“你們幾個女人也是，被一個男人騙得團團轉，真他嗎賤——”
後半句話沒說完。
林北站起來，一杯啤酒潑在他臉上。
張鵬愣住了。
“你清醒了沒有？”林北把酒杯放在桌上，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包間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張鵬抹了一把臉，想動手，被旁邊的人拉住。
李浩然也站起來：“林北，你過分了啊。”
“過分？”林北看著他，“他罵我女人，誰過分？”
李浩然語塞。
小青站起來，走到林北旁邊，拉住他的手：“我們走。”
爽兒還不想走：“走什麼走？我還沒罵夠呢！”
蘇甜甜小聲說：“算了，跟這種人沒必要。”
小柚拉著爽兒：“走了走了。”
林北把幾張鈔票拍在桌上：“這頓飯我請了，你們慢慢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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