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兒坐在她旁邊，手裡端著熱牛奶，嘴裡還在安慰：“沒事沒事，夢都是反的。你夢見周恆了？他現在在看守所，出不來的。”
孟晚晴看見林北進來，趕緊擦了擦眼淚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事，怎麼了？”
“做噩夢了。”孟晚晴低下頭，“夢見周恆從看守所跑出來了，來找我……”
林北坐到她旁邊，握住她的手。
“那是夢，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是我控制不住。”
孟晚晴聲音發抖，“我每次閉上眼，就看見他那張臉。”
爽兒站起來：“我去睡了啊，你陪陪她。牛奶放這了，記得喝。”
她走了兩步，回頭：“對了，林北，我今晚睡你屋，你陪孟姐在沙發吧。她一個人害怕。我把房間門開著，有事叫我。”
“行。”
孟晚晴躺在沙發上。
林北陪她，躺在地上。
燈關了，客廳裡很安靜。
“林北。”孟晚晴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“今天在沈雅姐家，你跟她……那個了？”
林北沒說話。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，”孟晚晴趕緊說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你跟那麼多女孩子在一起都那個了麼？身體吃得消嗎？”
林北有些尷尬，和一個還不算熟悉的美女談論這些多少有點耍流氓的感覺。
還好是美女先提的。
而且還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自己看過的那些片裡面，有很多這種男對女的採訪。
別說，有有一點點的小刺激。
林北：“呃，還行。我體力比較好，精力也比較旺盛。”
孟晚晴似乎忘記了噩夢，眼睛瞪的大大的，有點好奇的樣子：“體力好？我不信。”
林北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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