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兒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女人？你們離婚了，雅姐現在單身，愛跟誰跟誰，關你屁事？”
“小丫頭嘴巴挺硬。”
周康眯起眼睛，“你知道上一個跟我這麼說話的人，現在在哪嗎？”
“在哪？在你家祖墳裡？”爽兒一步不讓。
光頭打手往前邁了一步，一米八幾的大塊頭，往那一站像堵牆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光頭聲音低沉，帶著威脅。
孟晚晴拉了一下爽兒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別說了。”
爽兒甩開她的手，挺起胸：“我再說一百遍也一樣。周康，你就是個被雅姐甩了的 loser，自己沒本事留住老婆，跑來欺負女人，你算什麼東西？”
周康的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你他媽——給我把她嘴堵上！”
光頭一步跨過來，伸手就要抓爽兒的衣領。
爽兒抄起拖把，一棍子掄在光頭胳膊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拖把杆斷了，光頭紋絲不動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“……我艹，這拖把質量不行。”爽兒往後退了一步。
光頭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擰。
爽兒疼得齜牙，但沒叫出來。
黃毛和胖子也圍過來了，把爽兒和孟晚晴堵在櫃檯裡面。
周康站起來，走到爽兒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剛才不是挺能罵的嗎？再罵一個我聽聽。”
爽兒瞪著他，嘴閉得緊緊的。
周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抬起來：“長得倒是不錯，胸也大，林北那小子挺會挑。”
爽兒一口唾沫啐在他臉上。
周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慢慢抬起手，擦掉臉上的唾沫，然後一巴掌扇在爽兒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很響。
爽兒的頭被打偏了，嘴角滲出一絲血。
“爽兒！”孟晚晴想往前衝，被黃毛一把推回去，撞在櫃檯上，腰磕了一下，疼得彎了腰。
周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，在爽兒面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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