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。”
爽兒轉過頭，眼眶有點紅，“你去了一圈，最後一個才輪到我。”
林北走過去，坐進被子裡，從後面抱住她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不用對不起，你又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
爽兒靠在他懷裡，“我就是有點委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
爽兒的聲音悶悶的，“你每次都說知道，但你不知道。”
林北沒說話，抱緊了她。
爽兒轉過身，面對著他。
“我幫你管工地，幫你罵人，幫你排班，幫你做這個做那個。我不是想讓你謝我，我就是想讓你多看看我。”
“我天天看你。”
“不是那種看，是那種……看進心裡的看。”
林北看著她的眼睛。月光下，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“我看進去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真的進去了。”
“噗呲！”
爽兒忍不住笑了。
“那你今晚不許走了。”
“不走了。”
“說話算話？”
“算話。”
爽兒湊過來，親了他。
爽兒今晚不像平時那樣狂野，而是很慢很慢，像是在品味每一個瞬間。
她會突然停下來，問林北舒不舒服。
直到林北說“舒服”，她再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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