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的不是小青，是小柚。
小柚手裡拿著一把貓梳子，嘴巴張著，眼睛瞪得溜圓，看著貓砂堆後面的兩個人。
爽兒跨坐在林北腿上，衣服凌亂，林北的衛衣被推到了胸口。
三個人對視了整整兩秒。
小柚的臉從白變紅，從紅變紫，然後她猛地轉過身去，背對著他們，聲音發抖：“你、你們——倉庫門都不鎖！”
爽兒倒是很快恢復了鎮定，從林北身上下來，拉了拉 T 恤下襬，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，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忘了鎖了。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“我、我來拿貓砂！”小柚舉著手裡的貓梳子，完全忘了自己是來找貓砂的，拿的是貓梳子。
爽兒笑了：“你拿的是貓梳子。”
小柚低頭一看，把貓梳子砸了過去，正好砸在爽兒胸口上，彈了一下掉在地上。
爽兒彎腰撿起來，放回小柚手裡：“別扔，摔壞了要買的。”
小柚氣得跺腳，轉身跑了。
爽兒回頭看林北：“還繼續嗎？”
林北已經拉好了衛衣，繫好了皮帶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：“下次鎖門。”
爽兒嘿嘿笑，湊過來親了他一口：“下次去我房間，鎖好門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倉庫。
小柚已經跑回了美容間，小青正在貨架前整理貓糧，看到林北和爽兒從倉庫出來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：“倉庫耗電。”
爽兒眨了眨眼：“什麼？”
小青沒看她，又說了一句：“燈亮著，費電。”
爽兒這才注意到——剛才燈亮是因為小柚開了開關，但她們進去的時候燈是滅的。
也就是說，小青經過倉庫門口的時候，燈是關著的，她什麼也沒看到。
但小青說“燈亮著，費電”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？
是她知道了但不說破，還是純粹在說電費？
爽兒盯著小青的臉看了幾秒，小青面無表情地走開了。
小柚在美容間裡，給一隻泰迪梳毛，梳得狗一臉生無可戀。
林北走進去，在她旁邊站了一會兒。
“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小柚不看他。
“真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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