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自己的作品，沉默了兩秒，“這個是抽象派的。”
老闆過來看到，笑：“很有藝術感。”
小柚知道那是客套話，但還是開心地把那個“抽象派杯子”放在架子上晾乾。
“林北哥哥，你說這個杯子燒好了能喝水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會不會漏水？”
“不漏，陶瓷的。”
“那我要用它喝水，每天用。”
林北看了看那個歪歪扭扭的杯子，沒說什麼。
倒是挺別緻的。
做完陶藝，兩人在鎮上吃午飯。
一家很小的麵館，老闆娘在廚房下面，老闆在外面招呼。
小柚點了酸菜肉絲麵，林北點了牛肉麵。
面端上來，熱氣騰騰，小柚把酸菜夾到林北碗裡，又從林北碗裡夾了兩片牛肉。
林北看著她，“你這不是交換，是搶劫。”
小柚理直氣壯，“我酸菜給你了，肉給我，公平交易。”
林北看著自己碗裡多出來的酸菜和少了的牛肉，捏了捏她的臉。
吃完飯在小鎮上逛了逛。
鎮子不大，一條主街走完不用二十分鐘。
小柚在一家雜貨鋪買了一個陶瓷小貓的擺件，十塊錢。
在另一家賣乾貨的店買了一袋紅薯幹，邊走邊吃。
路過一個菜市場，她非要進去看看，在裡面轉了一圈，買了一根玉米，生的。
“你買生玉米幹嘛？”
“回去煮。”
“你煮？”
“你煮。”
林北：“……”
林北把玉米放進後備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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