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落到有心人眼裡，便能被寫成別的。
聞照野冷聲道：“好局。”
林採蘋聽得一頭霧水，卻也明白不是好事：“姜姑娘說真話也不行？”
宋禾低聲說：“說真話當然對。只是對方就是利用她會說真話。”
林採蘋愣住。
她終於明白一點這些人的可怕。
不是隻利用人的壞。
也利用人的好。
姜照雪公正，所以會替聞既白作證。
蕭執玉病弱，所以所有人會緊張。
聞既白敏感，所以會被“亂臣”刺中。
宋禾怕命，所以會被“不及及笄”嚇住。
每個人的好與不好，都能成為他們佈線的地方。
宋禾忽然覺得很累。
可她不能累。
聽松院那邊遲遲沒有讓聞既白回來。
天色漸晚，書院前院的燈陸續亮起。
宋禾和林採蘋仍留在明德堂外間，宋懷謙和聞照野也沒有離開。山長坐在堂中，臉色陰沉，不時有書童來回傳話。
又過了一刻鐘，劉先生親自回來了。
他臉色很難看。
“查到了香料。”
山長問：“誰換的？”
劉先生道：“不是換的，是原本備好的松香裡被混入了少量安神香粉。外表看不出，點燃後才會慢慢散。”
宋禾低聲問：“香粉從哪裡來？”
劉先生看了她一眼：“程伯屋裡搜出了一小包。”
這看起來又指向程伯。
可現在沒有人敢立刻認定了。
因為蔣老也是這樣被推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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