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，不追問宋禾舊夢。
三，若宋禾夢醒後神色有異，先請宋叔叔和林嬸嬸，不獨自帶她離開。
西，若聽見與“離世、歸去、還鄉、舊人”有關字句，不先信，不先急。
五，記住：宋禾醒來後在此處。
宋禾看著最後一條，眼眶忽然熱了。
聞既白知道自己怕什麼。
他怕她會離開。
怕她會在某個夢裡看見另一個世界，然後覺得這裡不是她的歸處。
可他沒有把這個怕變成質問。
他把它寫成一條提醒。
宋禾醒來後在此處。
她輕聲問：“這是寫給我的，還是寫給你的？”
聞既白道：“給我自己的。”
宋禾說不出話。
聞既白看著她，聲音很輕：“我怕聽見‘故人入夢’以後，會忍不住想查你從前的事。可你從前不想說，我不能查。”
宋禾的手指微微一動。
他真的想過。
也真的把自己攔住了。
聞既白繼續道：“我也怕你夢見故人後，會不要這裡。”
宋禾低聲道：“我現在還在這裡。”
聞既白看著她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所以我寫了最後一條。”
宋禾低頭看那行字。
宋禾醒來後在此處。
很簡單的一句話。
卻像一顆釘子，把聞既白那些要亂起來的念頭釘回了地上。
宋禾把那張紙推回給他：“收好。”
聞既白問：“你不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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