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識你很久。”
“從五歲開始？”
“從你還不會說話開始。”
宋禾怔了一下。
“你記得？”
“我母親說過。”
溫蘅曾經抱過剛出生的宋禾。
那時的聞既白也還小，哪裡記得宋禾剛出生的模樣。他只記得溫蘅後來常提起，林嬸嬸懷裡的小宋禾總是哭，哭累了便睡，臉頰軟得像一小團白麵。
真正留在他記憶裡的，是宋禾學會走路以後，總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。
宋禾沒想到他會記得這麼久。
“所以你覺得，認識得久就有優先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聞既白垂眸，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是我己經習慣你在我身邊。”
這不是一句佔有的宣言。
甚至聽起來有些剋制。
可宋禾知道，習慣有時比喜歡更難割捨。
喜歡可以收回，習慣卻會沿著日子生根。
她把那張路線圖重新摺好。
“明日照心樓，我和你一起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管裡面的人說什麼，你不許一個人決定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他們拿我的名字威脅你，你也不許衝動。”
“我會先告訴你。”
“如果你沒有來得及告訴我呢？”
聞既白看著她：“那你就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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