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不願意，任何舊帖舊夢皆不可逼我。
寫完，她把紙推到桌中央。
“我也不認。”
聞既白低聲道：“嗯。”
只是一個字，卻啞得不像話。
姜照雪輕輕看了宋禾一眼，眼底多了點笑意，又很快壓下去。
她也提筆寫了一張。
若婚帖不是姜照雪，姜照雪不因此慶幸他人入局。
若婚帖是姜照雪，姜照雪亦不認。
原書若寫我與蕭執玉相愛，我認此刻之心，不認書中之命。
蕭執玉湊過去看。
姜照雪側頭：“你看什麼？”
蕭執玉道：“看你有沒有把我寫得太輕。”
姜照雪耳尖一紅：“這種時候，你還計較這個？”
蕭執玉微微笑：“計較。”
姜照雪瞪他一眼，把筆塞到他手裡：“那你自己寫。”
蕭執玉便真的寫了。
蕭執玉心悅姜照雪，不因原書。
若書寫她是春枝，我認她為姜照雪。
若書寫我必勝聞既白，我不以她作勝負。
若我因病弱使她擔憂，此為我之過，不可讓旁人替劫。
他寫得慢，寫完後輕輕咳了幾聲。
姜照雪立刻遞水過去。
蕭執玉接過時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。
姜照雪像被燙了一下，立刻收回。
蕭執玉看著她紅起來的耳尖，眼底笑意更溫柔了些。
宋禾看見這一幕，心裡的緊繃竟鬆了幾分。
原來在這麼多危險裡，人還是會因為一點點觸碰而慌亂，會因為一句認真寫下的“心悅”而臉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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