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聲音很低，“我在這裡。”
宋禾終於轉身，踏上最後一級。
第七層的門沒有鎖。
門半掩著。
她推門進去。
頂層比下面空很多，西面都是高窗，書架只沿牆擺了一圈。正中放著一張長案，案上沒有經卷，只有一隻很薄的木盒。
窗外風聲很大。
午時的陽光落在案上，木盒沒有影子。
宋禾站在門內，沒有立刻靠近。
“我來了。”
屋裡沒有人回應。
她等了一會兒，才走到案前三步外。
木盒上壓著一張紙。
上面寫：
你沒有獨自來。
宋禾看著這句話，輕聲道：“我獨自上樓，不等於獨自信你。”
風聲微微一停。
紙上的字竟慢慢變了。
那你為何還來？
宋禾道：“因為我要知道你到底是誰。”
紙上的字又變：
你不是己經知道了嗎？
Y。
宋禾看著那個字母，心口微微發緊。
她忽然想起前世那張便籤。
別往心裡去，第一次都會錯。
她也想起夢裡那個沒有臉的姚敘。
想起蔣老暗格裡那張不該出現的便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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