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因她未說“全信”而失落。
寫完最後一句，他自己微微頓住。
宋禾看見，忍不住小聲問：“你失落了嗎？”
聞既白抬眼，耳根紅了一點：“一點點。”
宋禾一怔，隨即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心疼。
“這也要說？”
“要說。”聞既白聲音低了些，“不說會藏起來。”
宋禾耳尖也紅了。
“那……一點點可以。”
聞既白看著她。
宋禾小聲說：“但不能太多。”
聞既白眼底的暗色終於退去很多，唇角很輕地彎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旁邊姜照雪輕輕低頭，忍不住笑。
蕭執玉問：“你又笑他們？”
姜照雪小聲道：“他們連失落都要分一點點和太多。”
蕭執玉眼底也有笑：“這樣挺好。”
姜照雪看向他：“那你呢？你有什麼一點點的事要說嗎？”
蕭執玉認真想了想：“有。”
姜照雪一怔：“什麼？”
蕭執玉低聲道：“方才你看他們笑，我有一點點羨慕。”
姜照雪愣住，臉慢慢紅了。
“羨慕什麼？”
“羨慕聞兄能把害怕和失落說得這樣明白。”蕭執玉看著她，“我有時說得太少。”
姜照雪的心一下軟了。
“你己經說很多了。”
“還不夠。”
“那你現在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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