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被他問得哭笑不得：“這也要定日子？”
聞既白低聲：“定清楚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宋禾看著他，忽然覺得他這樣有些好笑，又有點可憐。
她說：“不定日子。”
聞既白眼神微動。
宋禾道：“我會問你為什麼騙我。你若好好說，我就少生氣一點。你若不說，我就多生氣一點。”
聞既白想了想：“那我好好說。”
宋禾點頭：“嗯。”
他又問：“若我說了，你還生氣呢？”
宋禾抬眼：“那你哄我。”
聞既白怔住。
這話出口，宋禾自己先臉熱。
她本來只是順著姜照雪那句罰說的，沒想到說完才覺得不對。
聞既白看著她，眼底一點一點亮起來。
“怎麼哄？”他問。
宋禾立刻低頭看紙：“你自己想。”
聞既白低聲笑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先想著。”
宋禾耳尖紅透，硬是把答名紙上的字背錯了兩遍。
劉先生從屋裡出來，聽見她背得亂七八糟，臉色一黑：“宋禾，你這是答名還是改名？”
宋禾：“……”
聞既白垂眼忍笑。
劉先生轉頭瞪他：“你也別笑。舊律背到哪兒了？”
聞既白立刻合上書：“《戶令》第二卷。”
劉先生狐疑：“背。”
聞既白便真的背了。
他聲音清潤，語速不快，條文從他口中一條一條落下來，竟一點不亂。
宋禾站在旁邊，原本還羞惱，聽著聽著，忽然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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