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許望津為什麼需要原書男主線贏？”
“因為只有原書的勝者，能替她開啟最後一頁。”
蕭執玉臉色微白。
姜照雪立刻扶住他。
“最後一頁是什麼？”
姚臨川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姚氏只負責封印，不負責閱讀。”
聞既白淡聲道：“聽起來倒是乾淨。”
姚臨川沒有辯解。
“姚氏確實不乾淨。否則承平十七年，也不會讓許氏奪走半數許可權。”
宋禾沒有接話。
她現在腦中很亂。
姚臨川帶來的資訊太多。
宋懷謙是空名改籍，聞既白出生入籍有問題，溫蘅查照心樓是為了聞既白與宋禾，許望津要讓一切回到原書，舊籍庫內封有一冊能連通現實與故事的書。
每一件都足夠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可她不能亂。
至少現在不能。
“你讓我們做什麼？”宋禾問。
姚臨川看著她。
“等宋懷謙入京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讓他親自帶你們進舊籍庫。”
“我爹能進去？”
“他身上有宋籍，也有舊名。內封門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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