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宋懷謙看著她。
“可你問的是該問的話。爹這些年確實瞞了你很多，也確實以為瞞著，便能讓你少擔心一些。”
“那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知道瞞不住了。”
“只是瞞不住？”
“也知道不該再瞞。”
宋禾看著他，眼眶更酸。
林採蘋終於忍不住走上前，握住宋禾的手。
“小禾，你爹不是不想告訴你。”
“娘也知道？”
林採蘋的手微微一緊。
宋禾看見了。
她忽然明白。
林採蘋也知道。
至少知道一部分。
她望著母親，聲音輕了下去：“你也瞞著我？”
林採蘋眼睛一下紅了。
“小禾。”
宋禾心裡像被輕輕劃了一下。
不疼得尖銳，卻鈍鈍地難受。
她一首以為，在宋家這個小小的院子裡，只有自己藏著前世和原書的秘密。
她怕父母發現她不是原來的孩子，怕他們傷心，怕他們有朝一日看她的眼神變成陌生。
可原來他們也在藏。
也許從更早的時候起，宋家便不是她以為的那樣平靜。
“你們都知道什麼？”宋禾問。
宋懷謙沒有立刻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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