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白。”
那道聲音從石室深處傳來，帶著一種溫柔的熟悉感。
“你終於把她帶回來了。”
石壁上的燈火依次亮起。
昏黃的光越過黑色屏風，照出一道纖細的人影。那人穿著淺色衣裙，袖口垂落，身形與聞既白記憶裡的溫蘅極其相似。
宋禾站在聞既白身邊。
她小時候見過溫蘅。
不止一次。
林採蘋曾讓她替自己給溫蘅送過東西，她也曾在聞家院子裡聽溫蘅說話。那時她年紀還小，很多細節己經模糊，只記得溫蘅眉眼溫和，說話時聲音不高，手上常帶著淡淡的墨香。
後來溫蘅去世，她只在聞家靈堂外遠遠見過一次那幅畫像。
因此，聽見這道聲音時，宋禾並沒有立刻認定那就是溫蘅。
她只是覺得熟悉。
熟悉，卻不夠真實。
聞既白的手指在她腕上收緊了一瞬。
“退後。”
宋禾沒有動。
“你母親？”
“不是。”
他的回答很快，沒有一點猶豫。
屏風後的人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既白，你連母親都不認了嗎？”
聞既白抬起眼，終於看向那道影子。
他的神情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覺得冷。
“我母親己經去世了。”
“我還活著。”
“你不是她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？”
“你不會這樣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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