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將石室裡的聲音全部放大。
宋禾聽見自己的呼吸，也聽見聞既白衣袖輕微摩擦的聲音。
那道貼在耳邊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“聞既白。”
“你身邊的這個人，從來不是宋禾。”
宋禾沒有動。
聞既白也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她身側，手指懸在半空，像是想碰她，又顧忌她剛才說過的話，沒有貿然伸手。
“她是餘寧。”那道聲音說，“不是宋禾。”
“你可以把她還給我。”
石室裡的白紙發出沙沙的響動。
上面的字跡重新排列。
“餘寧，前世之名。”
“宋禾，今生之名。”
“二者不可同在。”
聞既白抬起眼。
“誰說不可同在？”
那聲音沉默了一下。
“書上這樣寫。”
“那就把書拿出來。”
“你己經看過了。”
“我看見的是你讓我看見的。”
聞既白的語氣平靜，甚至帶著一點譏諷。
“你們既然只敢把字寫在紙上，就說明不敢當面說。”
宋禾側過臉看他。
黑暗裡看不清他的表情，只能聽出他聲音裡的冷意。
他己經意識到這句話的用意。
照心樓正在逼他替她確認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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