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站在客棧大堂中央。
它穿著林採蘋的衣服，聲音卻是宋禾的。
“第五次照心開始。”
“這一回，聞既白必須選擇真正的宋禾。”
客棧裡靜得沒有一點聲音。
掌櫃縮在櫃檯後面，手裡的算盤停在半空。蕭執玉站在樓梯口，姜照雪則把門閂重新插好，擋住了外面不斷靠近的腳步聲。
沒有人知道，那些腳步聲究竟是不是路人。
也沒有人敢開啟門看。
聞既白仍然握著宋禾的手。
他的掌心發涼，指節卻收得很穩。
宋禾輕輕動了動手指。
“你松一點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鬆開些許，卻沒有完全放開。
“它剛才變成了林嬸嬸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它現在又變成你。”
“我也看見了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就別離開我。”
話說出口，聞既白自己先停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宋禾，眼底掠過一絲很快便被壓住的情緒。
宋禾沒有立刻責怪他。
這句話聽起來像請求，也像命令。
可他此刻並沒有強行把她拖到自己身後，只是在等她是否願意留下。
“我不離開。”宋禾說。
聞既白的眼神微微鬆開。
“但不是因為你要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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