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剛才的語氣……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她知道照心樓會把你拖進來。”
宋禾沉默下來。
聞既白將書合上，放到膝上。
“她去過照心樓，也留下了手札。她一定見過一些我們還沒見過的東西。”
“她知道照心樓會篡改人的名字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她知道我會進書院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她知道我會和你一起進京？”
“也可能。”
宋禾看著他。
“這些都是猜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能因為她的字跡像，就把猜測當成結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聞既白低下頭。
“可我還是希望那是真的。”
宋禾心裡一軟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如果是真的，至少母親曾經想過替我留下什麼。”
他沒有說“替我解釋”。
也沒有說“替我澄清”。
只是想留下什麼。
哪怕只是一句話，哪怕那句話最終指向的是不讓宋禾進入書院，他仍然希望那是母親親自寫下的，而不是一個陌生人藉著她的筆跡和聲音，來操縱他的選擇。
宋禾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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