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希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一定滿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這回他沒有再掩飾不高興。
“我不高興。”
“因為我沒答應？”
“因為你隨時都可以走。”
宋禾看著他。
“我本來就可以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喜歡這個事實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
“那你要怎麼辦？”
聞既白沒有說話。
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之間那張記錄紙上。
過了許久，他才道：“我會讓自己習慣。”
“這不是一兩天能習慣的。”
“那就慢慢來。”
宋禾望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以後也會這樣嗎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明明不想，卻裝作什麼都能接受。”
“我沒有裝。”
“那你現在心裡是不是在想，只要我不走，你什麼都可以答應？”
聞既白眼神微動。
宋禾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他沒有否認。
“我確實這麼想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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