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既白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消失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若真的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，我會離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不是在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是在和你賭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。
“所以我才會怕。”
宋禾沒有再說話。
聞既白望著她，像是終於把藏了很久的一句話說出來。
“我不是因為你做錯了什麼，才怕你離開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本來就可以離開。”
他說：“這是我最不喜歡的地方。”
宋禾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可我也沒有離開。”
“現在沒有。”
“以後也不會輕易離開。”
“輕易？”
“我不能答應你永遠。”
聞既白閉了閉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別總說知道。”
“我現在很難做到別說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除了說知道，沒有別的話能讓我看起來沒那麼失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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