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不是還問我能不能碰頭髮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頭髮和手不一樣。”
“可都是你。”
聞既白沉默下來。
宋禾看著他，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。
他的手果然比她暖。
聞既白的手指在她碰到的瞬間微微收緊，卻沒有反握。
宋禾很快收回手。
“你確實不冷。”
“嗯。”
“衣服不用給我。”
“披上。”
“我自己會冷了再說。”
“那你冷了告訴我。”
“你不用一首盯著我。”
聞既白看向她。
“我沒有一首盯。”
“你剛才還說我手冷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在我旁邊。”
“我若不在呢？”
“我會想你冷不冷。”
宋禾怔住。
聞既白拿著外衣的手仍停在她面前。
那件衣服上有很淡的墨香。
“拿著。”他說。
宋禾接過來，卻沒有披上，只搭在臂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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