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以後有人問，你是不是因為我才留在這裡。”
宋禾怔了一下。
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想到這個？
聞既白的神情仍然平靜，像只是隨口問了一句。
可宋禾知道，他不是隨口。
他在意她站在哪裡，也在意旁人如何解釋她與他的關係。他不願意她被舊籍寫成“見證人”，同樣不願意她只是被別人當成陪他查舊案的人。
他希望她站在他身邊，是因為她自己選擇。
而不是因為母親的遺信、父親的舊事或一張被篡改的名冊。
“我會說實話。”宋禾道。
“什麼實話？”
“我留下，是因為我願意。”
聞既白的眸色微微一動。
“若別人問你是不是被我拖進來？”
“我會說不是。”
“若他們問你是不是為了救我？”
宋禾想了想。
“最開始有一點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慢慢鬆開。
宋禾看著他：“但現在不只是。”
“還因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。”
聞既白抬眼。
宋禾沒有躲。
“因為你是聞既白，不是舊籍裡那個被寫好的結局。”她說，“因為我認識你這麼多年，不可能看見有人拿你的名字做文章，就當作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這算喜歡嗎？”
問完這句話，聞既白自己先沉默了。
宋禾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時候問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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