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這樣猜的。”
“所以你把紙鶴送到書院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想讓我來聞府，親口問你？”
“我想讓你先知道，這些事不是我突然編出來的。”
聞照野語氣很平。
“你可以懷疑我，但不能讓那本舊籍替你判斷。”
聞既白看著他。
“你和母親當年都知道父欄空著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有人在借名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可你們什麼都沒有告訴我。”
聞照野沒有迴避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這句話太首接，聞既白反而沒有立刻接上。
聞照野繼續道：“你從小知道我是你的父親，所以我以為你至少沒有被剝奪最重要的東西。溫蘅認為，只要不讓舊籍順著你的名字繼續往下寫，你就能過普通的日子。”
“普通的日子？”
聞既白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，卻有些冷。
“所以你們把所有不普通的東西都藏起來，讓我自己去猜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覺得我不會發現？”
“我覺得你會發現。”
“那為什麼還要瞞？”
“因為發現是你自己找到答案，和別人把答案塞進你手裡，不一樣。”
聞既白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母親也這樣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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