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出一人。”
“其名為——溫蘅。”
最後兩個字落下時，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。
三下。
不急不緩，像有人站在門外，耐心等著屋裡的人回應。
聞照野抬手示意所有人不要出聲。
聞既白站在宋禾身側，手指己經碰到了腰間，卻在下一刻停住。他沒有拔出任何東西，只側過臉，低聲問：“我可以站在你前面嗎？”
宋禾看向門縫。
那裡沒有影子。
門外的燈光從院中斜照過來，落在門檻上，卻沒有照出任何人的腳。
“站旁邊。”她說。
聞既白立刻往旁邊退了半步。
他們肩膀相隔不到一寸。
門外又響起敲門聲。
這一次，聲音輕了一些，像敲門的人己經等得不耐煩，卻還在努力維持溫和。
聞照野走到門邊，卻沒有伸手開門。
“是誰？”
門外沒有回答。
片刻後，一道女聲隔著門板傳進來。
“照野。”
聞照野的手停在門閂上。
聞既白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間亂了一下。
宋禾聽出來了。
那是溫蘅的聲音。
她小時候見過溫蘅，也聽過她說話。溫蘅的聲音不算特別柔，笑起來時尾音會有一點輕輕的停頓，叫人名字時，總像是在確認對方真的聽見了。
門外的聲音又響起。
“照野，開門。”
聞照野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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