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久久沒有說話。
這句話比任何熱烈的承諾都更讓她心動。
因為他沒有把她的喜歡當作己經交付的東西。
他承認自己有不夠好的地方，也承認她有隨時收回選擇的權利。
“我會看著你。”她說。
“好。”
“也會提醒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改不了——”
“我會接受後果。”
宋禾低頭看兩人交握的手。
“你最好做到。”
“我會。”
門外的風聲忽然變大。
門板上的墨跡開始緩慢暈開。
“溫蘅己出。”
“承接者未定。”
“聞既白未確認。”
“宋禾未確認。”
最後一行剛剛浮現，便又被一層新的墨色覆蓋。
“請先出一人。”
聞既白站起身。
宋禾抓住他的衣袖。
“別過去。”
“我沒有過去。”
“你剛才想看清。”
“我只是想確認它寫了什麼。”
“站在這裡也能看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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