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裡。”
“你不是說要來找我嗎？”
“你怎麼還不過來？”
聞既白盯著對岸。
河邊沒有人。
只有一盞搖晃的燈籠，燈籠下垂著一截紅繩。
“這是它故意讓我們看見的。”蕭執玉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為何還看？”
“因為她的聲音在那裡。”
“聲音不等於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要過去嗎？”
“想。”
蕭執玉沒有鬆手。
“你若過去，我會攔你。”
聞既白看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若她真的在那裡呢？”
“那她會想辦法讓我們確認她。”
“如果她不能？”
“她會等。”
聞既白望著河對岸。
“真正的宋禾會等我，不會讓我在不確定的地方追過去。”
蕭執玉鬆開手。
“你開始像個能商量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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